……,如此这般,县吏不多嘴,大姓不乱说,刁民近不得督邮身前,他就算来了,也是什么也看不到,什么也听不到,便是一只真乳虎,也瞎了眼的,聋了耳的。县君,你还有何惧之有啊?”
国叕登时转忧作喜,两手一拍,大喜说道:“卿真吾之子房也!”
沈容年方二十四五,正血气方刚之时,不知是因天生体弱,还是酒色无度,却骨瘦如柴,而且站在那儿拱肩缩背的,显得没啥精神,眉毛很短,就像两个逗号似的,胡须也不盛,颔下稀稀疏疏几缕鼠须,哪里能和貌如好女的张良相比?
他得了国叕的称赞,却挺高兴,掐须笑道:“县君智者千虑,我是愚者千虑,偶有一得,何足道哉!县君,你为政阳城多年,士民称颂。北部督邮刚上任,就借太守之势,无故来扰我县政,侵我县民,这本就是他的不对。吾闻江南呼徐长卿为鬼督邮,徐长卿者,剧毒也,可见天下吏民对督邮的厌憎。子曰:‘天厌之,天厌之’。像这种不得吏民之心的,即使猛如虎,又何须惧之?……,再且,便是北部督邮一定要无事生非,县君你的举主乃是前司徒袁公。汝南袁氏四世三公,与弘农杨氏俱为我圣朝名族,北部督邮族虽出身荀氏,也远不如之。何须惧他!”
国叕连连点头:“卿言甚是,卿言甚是!”放松了下来。这一放松下来,他就发现了沈容的一个错误,纠正道:“我前日接京中亲友来信,袁公已於日前再次被皇帝拜为了司徒。”
“噢?这可是件大喜事!晚上要喝几杯,庆祝庆祝。”沈容挑起短眉,使劲掐着胡须,猥琐地说道,“说起来,有好一阵子没看过君家美婢的歌舞了,很是想念啊。”
国叕是
14 阳城治吏(上)(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