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人冤枉!小人冤枉!荀君,这匹缣布明明是小人妻在家织成,准备拿去县市贩卖的。方才路上,小人遇到了这人,他说想买下来,小人便给他观看,万没想到在看过之后,他却忽然说此缣乃是他家所有!求君明断。”
荀贞问道:“你们都说这缣布是被对方抢走的,可有人证?”
四十多岁的那人答道:“当时路上没有行人,只有我和他。没有人证。”
三十四五的那人亦道:“没有人证。”
荀贞又问道:“既然如此,你们又都说此匹缣布乃是由尔妻所织,又可有人证?”
两人皆道:“小人妻日夜在家织布不辍,左邻右舍皆是人证。”
“你两人携缣出门时,可有人看到?”
“没人看到。”
在边儿上悄悄听案的那个功曹书佐听到此处,蹙眉想道:“这下难办了。虽明知此两人中必有一人言语不实,可一来,在抢夺缣布时没有人证,二则在他们携缣出门时也没人看到,三者这缣布又不比牲畜、家具,上边没有什么记号,……,该如何才能判断谁真谁假呢?”
荀贞也是一副为难的模样,摸了摸帻巾,很无奈地说道:“抢缣时没有人证,你们出门时也没人看到,这该让我怎么判呢?”皱着眉毛想了会儿,说道,“罢了,罢了,按照市价,一匹缣布值钱不过数百,你们为了这区区数百钱争执不休,让我烦扰,又是何必?这样吧,将这匹缣一分为二,你两人各拿一半,我再另外给你二人分别补上三百钱。如何?”
告状的两人愕然抬头,旁听的乡民们无不目瞪口呆。时尚与那个功曹书佐对视了一眼,两人不约而同地想道:“在没有办
63 田边断案(上)(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