足道?”
江禽不知荀贞的心事,荀贞的喟叹一方面是因外患,但更多的是为即将到来的内患。可以预想当黄巾起事后,曾经强盛无比的帝国必将会内外交困,正如这风雪一般,风雨飘摇。不过,此中意思不足为外人道也。荀贞看了他一眼,喃喃地说道:“‘大丈夫当立功边境’。”
最早见江禽是在许仲家的院子里,被秦干赶出去后,他愤而拔刀。当时,荀贞以为他是一个鲁莽的勇夫,但随着接触得日深,对他的了解也越来越深,却又发现他进退有度,分明是一个颇有心计之人,也曾因此暗忖,莫非他那日的拔刀是专门做给许仲的朋党们看的?
有了这层的顾虑,虽因江禽在诸游侠中的地位仅次许仲,不得不拉拢亲近,但对这个人,荀贞一直都自觉不自觉地抱有警惕。今日,又闻他口出豪言。荀贞心道:“又或者这一句话才是他的肺腑之声?”拍了拍他的手,顺便将他肩膀上的落雪打落,出言赞赏,“张然明少立志节,与友人言:‘大丈夫处世,当为国家立功边境’。伯禽,你刚才的这句话正与张然明此句暗合啊!”
江禽哪里知道张奂早说过类似的话?登时大喜,问道:“果真?”
“我还能骗你不成?”
“早就听说张然明与段纪明、皇甫威明并称‘凉州三明’,是我大汉良将。果然不假!”
刚还对荀贞说“何必喟叹”,江禽自己却也紧跟着喟叹起来。他握住佩刀的刀柄,顾望远近飘雪,叹气说道:“唉,可惜我生在中原,没有能生在边疆!家中又有老母,不能远游。‘立功边境’也不知要等到何年何月了,更也不知今生能不能如张然明一样威震鲜卑胡奴!”
5 江禽(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