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总是不如家里好。他和叶迎之的家这两年回去的次数屈指可数。他是真的很想回去。叶迎之黑眸愈深:“好,不过你以前不是最喜欢海了吗我带你去海上玩好不好玩完我们就回家,不住医院了。”两人贴在一起,相互依靠着喁喁私语。直到迟筵最后实在支撑不住地闭上了眼睛,叶迎之看出他的疲惫,才哄着他睡着,把他轻轻放到枕头上,摆了个迟筵习惯的舒服的姿势,给他掖好被子,自己退到一边坐到凳子上,像昨天那样安静而专注地凝视着自己熟睡的爱人。好像能这样一直看着对方他就心满意足,永远不会腻了一样。其实有一点迟筵一直不知道,自从两年前他的病确诊之后,叶迎之就把公司的全部事务丢到一边,也不再出席任何社会活动,除了在医院陪他治病,其他那些借口“外出开会”“去分公司处理事情”的时候,都是在外奔波着为迟筵求医问药。因为不想让爱人心里有负担,兼之一直以来得到的都是负面消极的消息,希望愈加渺茫,他更不敢让迟筵知道影响心情,所以从没有和迟筵说过,全部以工作为托词掩盖了过去。等迟筵彻底睡熟过去之后,叶迎之才轻手轻脚地取下自己的外套,从里面翻出一张黑色卡片。打开反复看过几遍。卡片的样式和昨天那张完全相同,只是里面的文字变了“请您和您想为其续命的人一起,登上本月十六日早上十点从维克多港的银波号游轮,一直坐到终点”。他昨天派人在信箱附近安装了两个专门监控信箱的监控器,又特意雇人守在信箱附近,看是什么人来放的那张黑色卡片,然后才把自己签了名字的黑卡放回到信箱之中。一个小时之后,一个六七岁大的小男孩一手举着棒棒糖,一手拿着黑色卡片,奔跑着把新的黑色卡投进了他的信箱
310、是假假的更新(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