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帮助下,他这间小小的杂货铺也是今非昔比,焕然一新,原来的小店当成了分店,交给一个雇工打理,他则又在不远处一个更开阔的地方盘下一个门脸儿做总店,前面开店,后面住人,装修时当然少不了一个开阔敞亮的开放厨房。
袁三胖闲来无事,每天晚上睡觉前开始盘算明天中午吃什么,到睡觉前就把第二天一天的饭都安排好了。
袁老今天中午没什么胃口,所以他打算简单做点前两天自制的剁椒做好了,一道鲜嫩开胃的剁椒鱼头,一道蒜蓉粉丝娃娃菜,一锅煨好的鲜烫的鸡汤。鸡汤盛到搪瓷杯子里装好,盖上盖捂着,一揭开盖,香味便和着缭绕的白色雾气扑面而来。
今天地下城里有些潮,湿漉漉的环境下,飘着几滴金黄色油花的鸡汤显得格外诱人。
袁三胖做好了两菜一汤,端到杂货铺前边的小院里正准备开吃,就见从外边走进来一个人那是一个年轻人,穿着一件黑色的、暗沉沉的长风衣,手上拿着一柄长柄的黑色雨伞这在地下城中显得格外奇怪,因为地下城里从来不会下雨,倒是会漏水,土生土长的当代年轻人甚至不知道雨伞是种什么东西。
他很高,身材消瘦,并且显出一种营养不良式的苍白,眼底有着淡淡的阴青。他有一头枯草似的淡金色短发,但面孔却更偏向地球上的东方人种长相。远看上去就像一支高高瘦瘦的竹竿,飘飘荡荡的,好像风一吹就会倒一样。
他就这么慢慢悠悠地飘到了袁三胖的面前,然后目光直直地看向他桌上的搪瓷杯子,声音飘忽地问道:“这是什么”
袁三胖:“”
托社会主义的福,他袁三胖走在街上还真的很少看到这种
266、三胖的小工(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