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you,重新录了一遍。
一段段的重新录,前辈一段段不厌其烦的毒舌加指导。
虽然有点压力,但是还是认真的听前辈的话(不然能怎么办),把歌重新录了。
“前辈,这里”我拿起笔把歌词圈起来,标记,“这里用”
“停,”前辈好像有些无奈,“喊哥吧,一直喊前辈总觉得我有多老似的…”
“嗯,好,哥,”我纠结了几秒,继续说:
“第三段这里调加高一些,悲伤一点的情感加一些怎么样…”
“行,你先录一段,我听一听。”
前辈,不对,哥点头,放了音乐。
我唱了一遍,稍微有些紧张的看着他。
“不行,刚刚那一遍好一点,”嗯,工作里的前辈果然手机冷酷无情的,“再来三遍,进下一段。”
“好的,”我点头。
喝了口水,润润嗓子继续录。
在练习室录了有三个小时,前辈说可以休息了(终于!)。
我觉得我今天还能活着出来,真的超级幸福。
光是一直站在那里,就已经很难受了。
“不好奇今天为什么要把这首歌重新录一遍吗?”
至龙哥编辑曲子弄完了,转过身来和正在喝水的我聊天。
“好奇,”面对尊敬的人,我一向很老实,问:
“可以问一下问什么今天要把这首歌重新录一遍嘛,哥?”
我老老实实的在后面补了一句称呼。
因为花您宝贵的事情去录这个,我真的心不安啊。
“嗯…”前辈好像有些无语,挠挠耳朵,“我快
13.第 13 章(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