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意料之中,处事周到的不像个年轻人”
“然后每晚带着癸字营第七队去教坊司”
“在教坊司惹祸了?”
秦牧还以为夏至是惹事出名了,作为年轻人,在那里争风吃醋也很正常。
“不是,他每晚拿下一个花魁,已经拿下三个了”
“嗯,这才像个年轻人该做的吗”
“他在花魁那里没花银子”
“什么?”
“三首诗,拿下了三个花魁,所以他出名了”
“他还有这才气?是了,这小子从小到大也没少读书,
做的什么诗?念一首听听”
“闲弄筝弦懒系裙,铅华消尽见天真,眼波低处事还新,
怅恨不逢如意酒,寻思难值有情人,可怜虚度琐窗春。”
“连作诗也这么有心计,倒是会抓人心”
“要不要警告他一下,一个青衣卫这么高调不合适,好像连大学士王大人都关注到他了”
“有什么可警告的,年轻人就该这样,活得张扬,
他要是不张扬我还怀疑哪个老鬼带着记忆附他身了”
如果此时夏至在场,秦牧的话绝对能把他吓死。
可惜他不知道自己无意之间躲过了怀疑,
此时正在考虑今晚去见哪个花魁。
自己的壮举已经在京城传开,
所以他已经有绝对的信心拿下剩下的所有花魁。
花魁也是好名的,听说三个花魁都已经把自己送的诗裱好挂在了醒目的位置。
她们甚至传话说希望还能见到自己,自己现在已经是香馍馍了。
相
24 横扫(下)(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