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胳膊,下了步撵。
在进园子前,她朝后瞧了眼,老梁神色严肃警惕,提着长剑紧紧跟在她身后。她和老梁约好了,如果半个时辰没出来,那就是出事了,只管杀进来便是。
沈晚冬边往里走,边四下去瞧。
园子依旧,和她去年离开的时候没什么变化。只不过曾经满园的桃树被人拦腰砍断,只剩下光秃秃的木桩子。青石板被雨雪磨得沧桑,石缝儿中间生了好多杂草,它们和草里冬眠的幼虫一样,都在渴望着春雨。
待行至最里头的上房,丫头在前头打起帘子,沈晚冬扶着腰,缓缓走进屋子。
屋里的布置和她被逼嫁给章谦溢那天一模一样,拾掇的很干净,纱窗上的红双喜似乎是才贴上去,绣床上铺了好些红枣、花生、桂圆,案桌摆了对龙凤红烛,梳妆台除了胭脂香粉外,还有一对红色宫纱堆成的牡丹。
正前方的方桌上摆了好几道热气腾腾的珍馐美食,一壶银瓶酒,一碗牛乳,两双筷子。
“你来了。”
一个阴沉冷默的声音徒然从屏风后头响起,将沈晚冬吓了一跳。她下意识捂住大肚,回头看去,只见唐令穿着去年那身枣红色的锦袍,头上带着玄色方巾,面如冠玉,依旧俊美非常,只不过两鬓又添了些霜华,瞧着沧桑不已。
“叔叔。”
沈晚冬莞尔浅笑,屈膝,给唐令恭敬行了一礼,轻笑道:“小婉来给您请安。”
“哦。”
唐令嗤笑了声,面无表情地走了出来,他自顾自地坐到椅子上,倒了杯酒,一饮而尽,淡漠道:“你不是说永远不要相见么,那又来做什么?给谁说情,吴远山还是杜明徽?”
说罢这话,唐令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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