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夫人又羞又怒,想要反唇驳几句,一看到沈晚冬那张微怒的俏脸,又泄了气,不敢顶撞,只有低着头陪笑,说:妹妹说的极是,姐姐糊涂了,我明儿个就带孩子下山,回去找大夫瞧病,好生养着。
沈晚冬冷哼了声,还要再挖苦几句,忽然想起一事,之前在唐府时,她听孙公公说起过,这戚氏的舅舅杜明徽如今是翰林院的编修,也是帝师之一,是有几分体面在的。此人满腹经纶,刚正不阿,深恨唐令独断专权,这些年与唐令算是水火不容了。唐令这党人早都想要整治这杜明徽,可因其两袖清风,几乎不与朝廷重臣如何来往,实在抓不到构陷的机会,再者他还是荣明海的亲戚,内外都有面子在,故而对此人是又恨又敬,拿他没法子。
如果三日后这杜明徽能来唐府,并且当着百官的面儿抬举番她,那么对她的计划更是锦上添花了……
想到此,沈晚冬淡淡一笑,没了方才那股恨劲儿,她让张嬷嬷将戚夫人扶着进屋子,随后又叫玉梁赶紧出去请许院使进来。
随着戚夫人进屋后,沈晚冬仍做出盛气未消的样子,瞪了眼心虚的戚夫人,随便找了张椅子坐下。
没一会儿,那许院使背着个小药箱进来了,他先让人打了盆水,那皂豆仔细净了手,让张嬷嬷将一方薄丝帕放在戚夫人的腕子上,这才从药箱里拿出药枕,给戚夫人诊脉。
约莫小半盏茶的功夫,许院使已经了然于胸,略问了几句戚夫人平日的饮食、习惯、用药,又详细问了戚夫人上次犯病时候的症状。只见这许院使从药箱里拿出侯爷事先给他准备好的脉案,皱眉看着,细思了会儿,说:夫人的病不打紧,可是要好好调理,此地清静空阔,的确是个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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