逐渐弱了下来, 难不成疼晕了?到底怎么回事。
……
大家心里都有疑问,可谁也不敢掀开帘子看,更不敢问一句原委,因为说不准一多嘴, 口里的舌头就不保了。
沈晚冬此时蜷缩在软塌上,她将锦被蒙在头上,手里紧紧攥着支金簪, 闷热和小腹传来的坠痛让她有些难以呼吸,她用簪子尖锐的尾部戳指甲缝,试图让自己稍微清醒。
今儿白天的时候,玉梁曾给她说过, 这种避孕药服下后肚腹会异常疼痛,其实她感觉倒罢了,和来红时的小腹坠痛差不多。
可这会儿一定要装作痛不欲生的样子,不是么?
其实她在唐令开口叫“小婉”的那刻,已经察觉出这位权阉正是失踪多年的小叔。但能爬到这种位子的,岂是草率之辈?唐令年岁不大,却两鬓微白,安知不是多年里思虑算计过甚的缘故?
所以,她不能赶着给人家说小婉为何改名成了晚冬;也不能说她父亲生前死后多挂念失踪的令冬小叔;更不能竹筒倒豆子似得来证明自己就是小婉。
得让唐令自己试探,不是么?
说实话,如果不是父母亲曾经口里念叨令冬小叔,她压根都不知道家里还有过这么个人。上一辈的恩情与亲情,和她没什么关系,她真的不能确定这位昔日的小叔到底会怎样对她。
嫌她丢人,暗杀了她?
并不念及旧情,给点银子打发了她?
还是为了羞辱荣明海,对她做些残忍的事?
再狠一点,用所谓亲情感动她,让她接着去做荣明海枕边人,不过是别有用心的那种。
但是也不能排除她真的走大运,有了个大靠山。
如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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