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子为你争风吃醋,枉死酒楼。更厉害的是,姑娘还让半个大梁的瓦子闹市全部歇业,好么,这下各家损失何止千百万的银钱,姑娘的身价可真不菲啊!”
不知是才刚在外头吹了风,把酒劲儿又吹起来了;
还是觉得自己左右是个死,还怕什么怕!
沈晚冬深呼吸了口气,傲然抬头,直视大先生的双目,冷笑道:“今儿上百双眼睛瞧见了,妾身可没有逼迫任何人酗酒,是他们喝醉了,把往日的仇怨发泄出来,相互斗殴才致死,这与妾身何干?妾身不过是个微不足道的妓.女,陪爷们取乐的小玩意儿,哪有那样大的本事,当得起祸水二字。”
这话一出,四下哗然,因为从未有人敢当面顶撞大先生。
“别胡说!”章谦溢吓得赶忙低声喝止沈晚冬,他疾步朝前走了两步,挡在女人身前,朝着大先生弯下腰,紧张道:“叔父莫要与这不知天高地厚的丫头一般见识,她今儿喝多了,脑子不清楚。”
“我清醒的很。”沈晚冬直接朝前走,越过章谦溢。她冷笑数声,抬臂抹去眼泪,莞尔一笑:“妾身倒想问问大先生,酒楼的妓.女不陪酒卖笑,难不成要像宅门里的大家闺秀那样扭捏,低头一声不吭地相夫教子?先生、公子和梅姨既然用我们这种下贱的女人来做生意,总要有点良心,别老想着金银利禄,也要怜惜怜惜我们这种卑微女人的薄命!”
从园子到酒楼,从梅姨到章谦溢,她看过太多的不齿和丑恶,也经历过太多的生离死别,她有多恨随意摆布、算计、玩弄她的人,有多怜惜想念被折磨死的含姝,此时心里就有多大的怨气。忽然,她甚至觉得有种报复的快感,姓曹的和姓何的那般折磨羞辱园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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