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大夫。再者就是火盆里的碳不能断,务必把屋子烧的暖暖堂堂的。
随后,戚夫人轻声唤了张嬷嬷,两人一起去了隔壁的屋子。
这间屋里陈设简单,没有呛鼻的药味,稍熏了点香,甜甜的倒让人舒坦。戚夫人独坐在椅子上,闭着眼,让张嬷嬷给她揉了会子太阳穴,这才懒懒地睁开。
蜡烛的光不亮,正好照亮一封家书。
戚夫人将信打开,仔细看完,似笑非笑地勾了下唇,微微点头,赞道:“我真没想到,寒水县那么个穷窝子,还能出来只金凤凰,嬷嬷你来瞧,”戚夫人探过身子,用她那染了凤仙花汁的红指甲轻划过信笺,惊艳道:“这么漂亮的字,我还是头一回见着。铁钩银画却不失婉转,这姑娘虽说病着,字结有些散,可回腕还有几分力道,硬气着呢。”
张嬷嬷笑道:“我大字不识几个,哪里懂这些门路。不过沈姑娘写的字,似乎比咱们侯爷还要有劲儿呢。”
张嬷嬷从戚夫人刚出生时就开始服侍,这么多年过去了,二人间的情分更胜母女,所以在私下里,便也不太拘礼,有什么说什么。只见张嬷嬷略一沉吟,搬了张小凳坐到戚夫人跟前,皱眉道:“这封信送出去,沈家人必然会来大梁,那到时候?”
“不会有那个时候。”
戚夫人将信折成纸条,在烛焰上点燃,她品着带着墨香的灰烬味道,笑了笑,神色如常:“这姑娘当真聪明,从睁眼就开始防人。嬷嬷,你们三个务必将她看紧了,要走可以,得把孩子给我生下来。”
“可是……”
“什么可是!”戚夫人微怒,一副骄矜冷傲:“我救她一命,她就该还我个孩子。现在不跟她说,是担心她接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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