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很自卑。
赵怀瑾却是想到了什么,走到她身边,面色郑重,温声问:“我忘了问你的意见,六娘,你愿意嫁我为妻吗?”
楚六娘僵住,愣愣的看了他许久,眼神逐渐涣散:“你也是当我是替代品吗?”
她在宫里,宫人都把她打扮的和楚言一模一样,从发饰到面妆到衣着,原本她只有两分相,这么一来,就更加相似了。
察觉到她的精神有失控的迹象,赵怀瑾连忙道:“没有,我很清楚自己在做什么,更知道你是谁,你是仁和坊楚家第六女楚茉,而我,尚贤坊赵家次子赵怀瑾想求娶你。”
他的目光真挚坦然,楚六娘在他的眼神里情绪渐渐平复,又问道:“你是在为明河郡主赎罪吗?”
有时候赵怀瑾也分不清楚,楚六娘的精神到底是什么状况,她敏感、怯弱的如惊弓之鸟,又能察觉到关键的事情。
赵怀瑾默然良久才道:“不是的,不是为楚言,是我害了你,”他神情苦涩,“是我害的你,如果我能考虑的周全一些就好了。”
他是在给自己赎罪。
赵怀瑾的痛苦溢于言表,前世他在成亲后的第三天被太后召进宫中,被领到了佛堂,那里寂静无声,久不见人过来,他便往里走去。
一道门、重重帷幔,他看到了散落一地的衣裳,隆朔帝抱着一个女子亲吻,等他看清女子的脸时震在原地,强烈的冲击让他胃中翻腾,他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出佛堂的,五月的艳阳晒的他头晕,几欲作呕,回到家见到楚言时,竟不能直视她。
是他自己的心态在作祟,那一幕时常重叠,让他产生了厌恶,最终也害得楚言日渐沉寂,失去了曾经的明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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