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逼迫,我绝不会这么做的。”
“让开。”他冷声道。
阿茯不让,她不能出府,并且也不能让那人知道她露馅了,她以为宫阑夕知道后,会当做什么都没有发生过,哪知会这么绝情。
“即便你有办法应对,但万一不成呢?”她急道,“你我一切如常,暗中想办法解决,反而更容易吧!”
她的神色急切但没很害怕,宫阑夕看着心里更冷:“要么你自己走,要么我找人把你撵出去。”
阿茯见他是动真格的,有些慌了:“五郎,你信我,我们在一起十年了,你总得念及我们的情谊吧!想想咱们在庄子里的那些日子,我对你都是真心的。”
见他依旧无动于衷,阿茯找了以前在庄子里的事情说:“你忘了吗?咱们以前在庄子里,冬天太冷,研好的墨汁会马上冻住,我就在旁边给你一遍一遍的研着,到最后胳膊都抬不起来了……云娘子病逝后,有一次你生病了,我给你煎药,手被烫伤,起了个水泡……”
宫阑夕似有触动,看着几欲流泪的人,许久道:“别试图伤害郡主,若你还有其他心思,我也不知道我会做什么。”
阿茯一震,心里酸涩,但好在还是留了下来,若真的离开侯府,她不敢想象。
房间里响起脚步声,关门声之后,屋里只剩宫阑夕一人,阴影下看不清他的表情,阿茯说的对,他不会伤害她,但也不可能现在就让她离开侯府,刚刚装作让她走,只是为了不让她觉得自己受制于她。
宫阑夕能猜到,既不想让他有子嗣,又不会过多的伤及他的身体,也就只有圣上了,若是被圣上知晓此事败露,后果难以预料。
又想起那日在太后佛堂门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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