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他们未曾和离的事情,才能掩饰他的自厌和卑劣。
无论是前世的触碰还是今天的吻,楚言都不愿意,他的确是个笨蛋,是个混蛋。
楚言踉跄的跑着,迎头撞到了一个人的胸膛,还未及抬头就闻到了香味,她低着头就想错开他跑走。
宫阑夕拉住她,问:“怎么了?”
楚言的眼泪随着他这句问话,刷的流了下来,一滴接着一滴打湿了地面。
“怎么了?”宫阑夕一时手忙脚乱,想给她擦眼泪的手将将触及她的脸时赶紧收回,从袖中抽出巾帕递给她。
楚言没有接,眼泪还在流着,喉间发出压抑的细小泣声,这个样子她谁也不想让看见,尤其是对面的人。
宫阑夕只得逾越给她擦拭,但是她却躲避着,不让他看到。
“发生什么事了?”宫阑夕担心的问,微微蹲下身子去看她。
那双眼睛泪水止不住似的,眼眶都红了,楚言想要转过身子却被拉着动不了,于是宫阑夕看到了她口脂晕开的红唇,一下子便明白了。
她狼狈的垂下眼不敢看他,宫阑夕站直了身体,轻声哄道:“别哭了,妆都化了,来,擦干净。”
楚言接过巾帕,胡乱擦拭脸颊,在他的温声对待下,眼泪流的更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