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他又感到了自己的伤口,正被子煜小心地用身上扯下来的一块布绑起。
许云起的嘶吼还在时不时的继续着,而此时,所有的人都无法帮助她来承受这份痛苦。
尉迟义的双手紧紧的握住许云起的手,在她的耳边低声安慰着,不停地鼓励她消除心头的恐惧,便是连旁边的子煜看在眼里,也深受感动,他忽然觉得,自己的这个父亲其实也是不错的,自己为什么还要那般得执著,非要记恨他的过错呢?
一个时辰之后,大帐中终于传来了一声嘹亮的婴儿啼哭声,守在外面的诸将都不由得长长地出了一口气。
还坐在地上不断抹泪的子洛,一个鲤鱼打挺从地上蹦了起来,飞快地奔进了帐中。
此时,他看到的是母亲亲疲惫地躺在父亲的怀里,身上盖着尉迟义的战袍。而在子煜的臂膀里,正抱着一个浑身褶皱的婴儿,往热气腾腾的木盆里洗涮着,孩子鸟鸣一样的啼哭声,随着子煜的动作,时高时低,时强时弱。
“是妹妹,还是弟弟?”子洛兴奋地问着自己的大哥。
“是个弟弟!”子煜随口回答着。
只是,将许云起搂要怀中的尉迟义听来,却又觉得有些如哽在喉,一股酸酸的味道油然而生。
许七又生了一个儿子,子煜和子洛又有了一个弟弟,但是这个孩子的父亲却不是他,而是以尉迟家为仇的敌人——颜毅!
既然当了好人,那么就好人作到底。
当晚的时候,尉迟义亲自与子洛一起,将许云起和新生的男婴送往了捧日军的军营,子煜当然一直陪行左右。
实际上,此时在颜毅失去指挥能力之后,以鲍元杰为首的一批捧日军的军官,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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