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之西变成沼泽,总比被契丹人在西面围城要好吧?再说,等到敌退之后,还可以导水入故道,清泽整备,重整土地。”
尉迟义也道:“至于殃及大名城之说,也会有一定的影响,只怕城西会有齐膝的水进城。但是,大名城地处两水汇聚之地,下面卫河的河道宽阔,水流自然会顺着护城河,流入到卫河里,这一点儿,翟大人不必担心。”
翟辉道:“另外,就算是我们水淹了契丹人在城西的兵营,但是他们在漳河北岸的中军大营还在,还有二十万人马虎视眈眈,并不见得就能够退兵!”
尉迟义一笑,道:“适才孤也说过,此一战事将是旷日持久的,本帅从来就没有想到能够一战而胜。就算是这次借水之势,能够尽淹契丹人的城西兵营,最多能够令其损折一两万人马,不过,他们的物资肯定会尽数得失去,这才是本帅想要的。”
翟辉点了点头,已然明白尉迟义的用意。
尉迟义继续道:“若是能够将城西的敌军击退,令他们移驻到漳河以北的高地,那么与咱们大名城便是隔河相对,便不存在围城之说,可以令城中的百姓稍作安心,与瓦桥关之战类似了。耶律休达再想要攻城的话,也只能从北面强攻,如此一来,正中我们的下怀。敌之利,变成了我之利,利之转换,不过如此,何乐而不为之呢?”
翟辉不由得伸出右手的大拇指,对着尉迟义拍着马屁:“元帅果真神机妙算也!”
尉迟义平静地摆了摆手,道:“积小胜为大胜,方是战争之道。想要一战定乾坤,何其能也?以后咱们与契丹人对战,切忌急功近利,只有不急不缓,稳稳当当,千万不可以强求一战而胜!”
“元帅教训
第337节(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