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在晋阳,所以我们就来了!”
“尉迟义?”许云起愣了一下,随即想到那个时候,尉迟义还在泽州的战场之上,虽然他无法脱身,想来对煜的追踪一时一刻也没有停过。
她当然不知道,尉迟义的消息其实是从尉迟俭那里得来的。
祁东道:“若是那个医生真得逃到了晋阳来,明日我们在街上找找,或许能够探得他的消息,然后便可以顺藤摸,得到煜确切的下落。”
许云起问:“既然你们并不知道煜在哪里,为什么还要认为他是被欧阳秋山带走了呢?”
林花只得道:“其实,这件事也只是我们的推测而已,并不是有确凿的证据。”
一听此话,许云起马上泄了气。
林花又道:“不过,此事还真得有七八分的把握。”
“你们为什么要这么认为呢?”
林花道:“我们在晋阳已经有很长时间了,一直在对驸马府,对灵凤公主进行跟踪和探测,只是驸马府里也是守卫森严,尤其是栾山不在府中的时候,刚才也了,他们的四个武功高强的护院,我们曾几次想要夜探驸马府,只成功了两次,第一次什么也没有查看到,但是在第二次的时候,我们救起了一个人。”
许云想静静地听着,若是她知道对灵凤公主的怀疑,是出自尉迟俭猜测的话,又不知道会是什么样的心思。当然,尉迟俭之所以把自己的想法告诉尉迟义,根本原因还是想要挽回自己弟弟的兄弟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