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初与金刀寨勾结绝非虚妄之言。若是陛下赦免颜家谋逆之罪,那么,天下的反贼便也都可以平冤了!”
“是呀!”赖简又出班来,作为御史,有些话还真得从他的嘴里出来。
“陛下!”赖简道:“陛下虽然想要赦免颜毅的叛逆之罪,但是那个叛贼却不知悔改,还是攻夺了保州城,分明就是没有将大楚朝和陛下放在眼里,这样的乱臣贼,又怎么可以与之讲和呢?”
“尉迟大人与赖大人所言极是!”兵部尚书汤灿也跟着出来凑热闹。
紧接着,好像是商量好了似的,其他的官员们也接二连三地出班奉和,仿佛生怕尉迟俭没有看到自己为尉迟家站班一样。
顺昌皇帝紧锁着眉头,当然知道他们这又是在逼宫,对于这样的朝会,他已经经历了过无数次,每一次不令他松口服软,是不能罢休的。
他只能求助一样得再看向尹凯,这些文武百官中,也只有尹凯敢敢当,又不在乎那些臣的胡话。
“你们这是做什么?”尹凯果然愤怒起来:“你们这是在逼宫吗?”他不由得握紧了手中的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