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姐咎由自取。
老皇帝到末了也没有放过他们,走的时候,将这两个人一起带走了。
只是,在得知宣德皇帝驾崩之后,北汉的攻势马上急骤起来,泽州前线不断得告急,新皇顺昌帝只得召见尉迟义,允许他不用给先帝扶灵,尽快赶往泽州与北汉作战。
对于顺昌皇帝来,虽然没有什么能耐,却也有一种骨气,不愿意与敌国割地赔款。
尉迟义也只得从宫中回来后,在大哥尉迟良的棺椁前挥泪告别,直到这个时候,尉迟俭才有机会与自己五弟能够坐下来好好得谈起尉迟家的未来。
此时,除了尉迟义和尉迟俭之外,二哥尉迟恭与老四尉迟礼围坐在了大哥尉迟良的灵柩前,五个兄弟只剩下了四个,也是一种不出来的唏嘘。
“大哥是被宣德老畜生毒死的!”在家里的时候,尉迟礼便毫无顾忌地骂了出来。
尉迟义抬头看了他一眼,又低下头,一张张地展开素纸,丢在火盆里烧着,他的心里也如同一堆的乱草,不出来的烦闷。
“老五,你就没有一句话可吗?”尉迟礼见尉迟义不答话,忍不住叫出声来。
尉迟义低着头,低低地道:“你要我什么?”
“什么?那个老畜生把你调离北地,明升暗降,手里的兵权却没了。如今泽州那边告急了,新皇帝又无人可用,还是要你去带兵打仗!这个时候,你不跟他叫叫苦?他一,你就答应了?你怎么就那么好话呢?”
尉迟义白了他一眼,却没有答话。
“好了!好了!老四,你不要瞎吵了!”尉迟俭打断了尉迟礼的话,他一本正经地对着尉迟义道:“宣德帝一直对咱们尉迟家十分忌讳,所以在离死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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