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文往各军镇询问一番,看看哪个军镇有兵私出了,一查便知!只是要烦劳夫人在保州耐心地等几日。”
“呵呵,保州也算是河北最大的军镇,我也正好在这里一边作作生意,一边等等将军的消息!”许云起点起头来。
许云起的确很想查出来,到底是谁想要为难自己,如今自己在明,那个人却是在暗。
可是令她感到十分失望,三天之后,崔明远的行文陆续回来,没有一个将军承认自己的手下有失,都在报着正常。
看着这个结果,崔明远也很无奈,他对着祁东和许云起道:“也许你们在良乡县遇险的事情已经传开来,那些将军得知是义哥的夫人遇劫,便是真得有人手下有失,也不敢承认的。”
许云起和祁东互相对视了一眼,明知道这些将军里,肯定有人了谎,但是却不可能每个人都去问道。
“算了吧!”许云起道:“这件事就到此为止,只是希望这只不过是一次意外,而非是有人故意为之!”
话虽然这么,目的无非是让崔明远不要放在心上,但是许云起却知道,这件事就是有人故意为之的。
祁东却有些气恼,道:“看来,这件事还是让义哥去查吧,真得等到他查出结果来,只怕大家就没有那么好了!”
很明显,北地所有的将军,都知道尉迟义的治军之道,知道他的手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