藏在了半裹的被里。
对于逃难的难民们来,一床被就是他们的全部家当,不管是夏天还是冬天,一定要带在身边的。
许七的目光又投向前面坐在车辕上赶着黑驴的弟弟许八郎。
他的大儿三岁的煜已经懂事了,正老实地坐在许八郎的身边。
像所有难民的孩一样,煜脱得光光的,连件衣服也没有穿,也幸亏如此,才两天的功夫,他就被晒得如同个泥球一样黑。
哒!哒!哒!……
这是十个披着绿袍的骑兵。
他们走得并不快,骑在马上往成群结队的难民队伍里不停地搜索着。
每当看见有抱着孩的妇女,必定会上前去盘问,许七甚至能够听到后面某个母亲的尖叫声:“还我儿!”
许七心头一阵猛跳,不由得回头顺声看去。
只见到一名身材高大的校尉正从一名身穿破衣的妇人手里抢过她怀里的孩。
那孩也和洛一般大,吓得哇哇大哭着。
妇女也跟着扑向那个校尉,一边嘶叫着,一边哭喊,仿佛这个校尉是一个无恶不作的魔鬼,要将她的儿抢走一般。
“祁东!”
只看背影,许七便一下认出了这个校尉来。
他正是尉迟义手下的一员战将,出征之前,尉迟义曾将自己手下最为得力的十员大将叫到自己的私宅进行宴请,祁东就是其中之一。
祁东出现在这里,自然是为了寻找许七和她的两个孩,那两个孩,也是尉迟义的儿。
“怎么办?怎么办?”
许七已然惊恐成了一团,刚才过来盘查的那两队人没有人认得她,可是这一次却不同了。
祁东将手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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