烦。他已经看出来了,眼前这个医师临,与他弟弟口中那个很好说话又爱照顾人的临道友,有着不小的差距。
“不要客气,陶陶的兄弟,就是我的兄弟。”医师临一眼就看破了公子阳的戒备,却并没有在意,就像是一个大人在看着自家无理取闹的孩子,“听说你比陶陶还要大上几个月?”
“嗯,这可是我唯一的哥哥,你要照顾好他啊。”颜君陶替公子阳开口,为了加重公子阳的分量,颜君陶也是不介意玩一些文字游戏的。他绝口不提同父异母的嫡庶之分,只希望公子阳远在伊耆能够得到足够的尊重与重视,至少不要再被欺负了。从颛孙少将军的事情上,颜君陶总觉得公子阳有点过于倒霉。
最后几盏岌岌可危的任姒莲灯,最终也还是炸了。
“唯一的,哥哥啊。”医师临把这六个字来来回回、仔仔细细地念了一遍,如少女抚琴的尾音,似湍流不息的溪水回旋,低喃,深沉,仿佛要把每一个字的一撇一捺都咀嚼个够。
公子阳和容兮遂神奇地发现,他们的处境好像就因为这一句而有了质的改变。
前者变得如坐针毡,后者从火烤变成了冷遇。
医师临好一会儿才稳定心神,对颜君陶道:“我突然想起,我这边正有一个合适的人选,可以替我带你们参观宗门,再没有比他更了解伊耆的了。他是我的师侄,姓姜,是个很可爱的孩子。”
才闭关不久的伊耆药宗的姜宗主,就这样再一次被请了出来,一路御剑,跌跌撞撞地飞来了医师临的药宫。
是的,伊耆药宗的姜宗主,正是医师临的姜姓师侄。
姜宗主是个很出名的药师,但走的却是……以物易物的生财之道。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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