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乎听见下巴脱臼的声音,她狠狠蹙了眉头,眸光隐约有水痕,“底线?陆厉行,你的底线是什么?你的底线无非就是童夏!童夏怎么这么贱,被你害成那样还像个橡皮糖一样黏着你!”
男人盛怒,用力甩开她的下巴,梁碧身子不稳,扶住书桌勉强撑起。
“童夏轮不到你来评头论足!”
陆厉行的胸腔微微起伏,被气的不轻。
梁碧将指尖狠狠掐进了掌心里,几乎要戳破皮肤,她忍着痛意,难受至极,讥讽笑着,“如果她真的爱你,就会信任你,这些又算得了什么?”
陆厉行微微合上黑眸,声音沉冷,“梁碧,没有下一次,否则,永远消失在我面前。”
梁碧落了满面的泪,捂着嘴,匆匆跑出了办公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