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生下来注定是个父不详的孩子,又有什么意义……打掉了。”
男人扣着她的下巴,将她一把紧紧扣进怀里,声音碧冷,眸底散发着阵阵阴森恐怖的气息,“你居然敢把我们的孩子打掉?!”
那字字句句,都是从牙缝里咬出来的,带着咬牙切齿的怒意和恨意。
他从未这样想伸手掐死一个女人。
她纤细白皙的脖子,就在他掌心中,只要稍稍用力一折……
怒意,往头顶直冲,骨节分明的手指,渐渐在女人脖子上收紧,等到肖潇快要呼吸不过来的时候,容城墨一直收紧的手,发颤的一点点松开力道。
“肖潇,你怎么敢?”
她怎么就敢把他们的孩子自作主张的打掉?
肖潇脖子上留下一道被他掐过的红痕,她咽了口唾沫,眼里明明含着星亮泪水,却轻轻笑了起来,“这辈子,我再也不会为你怀孕,再也不会因为你,做那些傻事了。容城墨,你从我的心里彻底退出了。”
容城墨攥着拳头,双臂微微发抖,他目光底下,掩藏着骇人怒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