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薄唇,一边吻着她的耳鬓,一边在她身后抵着,哑哑问:“戒指呢?怎么摘了?”
肖潇小脸泛着红晕,声音软软糯糯的开口道:“洗澡我就摘了。”
那枚戒指,一看就不便宜,而且,又是他向她求婚的戒指,洗澡的话,又是水又是沐浴露和洗发水,会破坏戒指原本的光泽度吧?
男人的唇,咬着她的耳廓,一字一句喑哑道:“往后不许摘下来,嗯?”
肖潇一怔,缩了下身子,小手反扣住他骨节分明的大手,轻轻点了点小脑袋,“嗯。”
……
缠绵过后,两人清洗过后,容城墨横抱着肖潇出了浴室。
king-size的大床上,肖潇背靠在容城墨胸膛里,像个小小的婴儿一般,被他紧紧箍在怀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