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一般的上好皮肤上,竟然有狰狞疤痕。
男人的眸子,狠狠一缩,“这是什么?”
肖潇苍白的唇瓣,微微一扯,见他眼底闪过一丝痛意和惊然,嘲讽笑道:“这就吓到了么?”
肖潇的目光,与容城墨的,都落在那右手腕子上的狰狞疤痕上,她淡笑着道:“这是用你平时刮胡子的刀片割的,你大概做梦也想不到,我会为了你割腕自杀吧。”
肖潇说起这些时,眼底没有恨意,没有怒意,连眼泪都没有,甚至波澜不惊。
“你说什么?”容城墨的目光,紧紧盯着那道伤口。
肖潇却是苦笑了一下,道:“我开玩笑的,你这么紧张做什么,我怎么会为了你,割腕自杀?”
“肖、潇。”
容城墨恼怒的时候,就像现在这样,会一字一句的叫她的名字。
肖潇却不为所动,容城墨终是叹息着埋进她脖颈里,低低喟叹着道:“肖潇,告诉我,这些年,你到底经历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