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冒着失去孩子的风险,拼死保护那份标书。
“我不是不信任你,我派人暗中跟着你,是怕你出意外,我担心容城墨会对你和孩子不利。”
乔默微微垂下眸子,对,他说的都对,不对的那个人,一直都是她。
若不是萧衍派去暗中跟着她的人,可能她现在已经失去了肚子里这两个孩子。
乔默垂下眸子,紧紧握着拳头,咬唇道:“阿衍,对不起。”
萧衍微微笑了笑,对她的纵容和寵溺,几乎到了一个无人能及的境地,“不用对不起,小默,只要你和孩子没事,就没什么好对不起。”
乔默抬眸,清澈目光,深深撞进他幽邃的瞳孔中。
“可是,标书还是被容城墨抢走了。”
萧衍轻轻吻着她,叹息道:“那份标书是假的,他拿到不仅没有半点作用,还会令他放松警惕。”
被萧衍抱在怀中的乔默,身子狠狠一怔。
他说什么……?
那份标书,是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