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然后读研读博,最好能留校任教,不能留校也可以活动活动去本市别的高校,也就是说,她妈早就把她的人生都安排好了。小提琴演奏,肯定要全国各地甚至世界各地的去演出,当然不如留在本地当教师‘稳定’了。”
“什……什么狗屁理论?”钟晓婉气的爆了粗口,“21世纪了,还有这种把女儿绑在身边的家长?”
“控制狂和年代没关系。刘粲特别痛苦,抹着眼泪跟我说了这些,问我怎么办,我的主意你大概也能猜到,不过,我怕给你惹麻烦,没有说,只叫她再想办法和家里好好谈,最好能拉着她爸站她这一边。”
“对对对!她爸呢?”
燕麓之转头看她一眼,“你觉得她妈控制欲强到这种程度,她爸能幸免吗?而且她爸比她还先认识她妈,早被她妈收拾的服服帖帖了。”
钟晓婉:“……”
无语片刻,她侧头问:“那你那憋着没说的主意是……”
“你猜不到?”
“不会是叫她一哭二闹三上吊吧?”
燕麓之嘉许的一笑:“差不多。对付疯子就得用疯子的手段,不然只能认命。我们这个年龄,再独立,经济命脉也是握在父母手里的,她想参加艺考、读音乐学院,学费可不是一笔小数目,别说她没有脱离家庭的勇气和毅力,就算有,她也做不到。”
“所以,就得正面和她妈斗争,以自残来强迫她妈妥协?”钟晓婉感觉很悲哀,“万一闹到最后,她妈还是不妥协呢?”
“不妥协,也就是继续走那条已经被规划好、一眼看得到头的路,还能坏到哪儿去?师大只要够二本线就能上,她成绩不错,再作也能考上。”
“这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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