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戈什么都看在眼里，可就是什么都没说。
……
入夜，穆戈书房中。
参谋徐天瑞坐在一边，品着手中的茶。穆戈坐在另外一边，看着手下收集来的所有关于穆惋惜出走以后的情报。
穆戈道：“你觉得，她真的是婉儿吗？”
徐天瑞轻笑，放下手中的茶碗，道：“元帅，您一向是杀伐果断，为何却一直纠结在这件事情上。”
穆戈惆怅的摇头，道：“大概我唯一看不懂的人，便是我这个女儿吧。”
“元帅，你以前看懂她了吗？”
穆戈摇头。以前不懂，现在更是不懂。
徐天瑞道：“我已经菱香装成了侍女已经查验过了，大小姐绝对是大小姐啊。而且血洗楼那位，也是亲自试探过的。您为何还是有这般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