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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 大年初一，乔茵回了海市。
机票相对便宜, 还不需提前订。晚礼服被她收好放进盒子里, 交给了快递公司，会在第二天送还给季琛。
回到海市后，乔茵暂时住进了陶红在海市空置的房子。
陶红的房子是公司给她买的，她回家前把钥匙给了乔茵。因为乔茵年前住在季琛公寓, 所以钥匙一直收着。捏着钥匙, 乔茵感觉安心了些，这么大的城市，至少她还有地方去。她过去时是晚上, 把窗帘拉开, 陶红的电话的就打过来了。
“新年快乐~”电话那头，陶红开心道：“你还在燕京吗？”
“对，对啊。”乔茵声音软了软, 很低沉的说道。
陶红现在是在老家, 隔着电话线，乔茵都能听到喜庆的炮竹声。
新年第一天，乔茵不想扫兴, 这种事什么时候说都无所谓的。
从昨天她离开季家，手机里除了同事同学的拜年短信，和陶红张姐的电话，没有一通一条是季琛发来的。乔茵把头发揉的很乱，坐在沙发里，整个人都陷在里面。
被包围的感觉像拥抱，她缓缓睁开眼。
想了想，把手机拿出来点开季琛的电话号码，手指都停留在一串号码上，可最终还是没按下。把手机丢在桌上，乔茵抱着抱枕，把脸使劲埋了进去。
哎，早就知道的，只是梦醒的太快，太突然，她一时恍惚。
一整晚，乔茵蜷在沙发里看电视里的新年晚会，哭也哭过，很大声，反正偌大的屋子只有她一个人，她哭多大声也没人听见。
这是乔茵继把养父送进监狱后，这么多年第一次哭的很激烈，宣泄了胸腔里的全部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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