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入自己满是薄茧的掌心中,细细摩擦。
他的的声音,低低沉沉,又浅浅淡淡,带着一丝柔情,沈娴淑故作羞涩的低头,顺势埋进了他宽阔的怀里。
“墨水寒这个人深不可测,殿下要小心”
轩辕澈扬了扬唇。
十几天卧躺在榻,他现在身子骨都还不是很利索。
虽然墨水寒没有杀他,不过这仇,他却是记住了。
可惜,他现在不过是怂恿那无用太子去阻止了一下粮草放行,没想到墨水寒竟然能轻而易举的联想到他的头上,他都没出面,也没有派手下的人去。
他竟然如此肯定,还给自己送来了这么一封警告信。
墨水寒,你究竟是个什么样的人。
竟然如此厉害。
你身后的势力又是怎样庞大,让他竟然不费吹之力就掌握了第一消息,还是在如此短暂的时间内。
顿时,轩辕澈心底对墨水寒产生了一股深深的忌惮。
这股忌惮,带着害怕,恐怖,小心翼翼。
他不喜欢做没有把握的事情,更不喜欢把控那些不在自己掌握中的人和事,这个墨水寒,注定是他的绊脚石,必须找机会除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