冠,狠狠地摔在地上,碎珠声中,她笑得快意,“李立枉你自负深情,你可知道那个贱人是怎么死的?是你的新皇后每日一碗燕窝粥养死的啊!”
“你说什么?”皇帝惊怒交加,一双浑浊的眼睛就像被点燃的火,亮得惊人。
“呵,小贱人毒死了老贱人,你还把她当个金贵瓷器捧着,我看得真是高兴呐,”钱皇后冷笑着用脚碾了碾摔在地上的凤冠,把那顶精美绝伦的九龙九凤珍珠后冠当作了脚底泥踩得稀碎。
钱皇后的话犹如火上浇油,在皇帝本就枯朽的身体上点了一把火,他怒极攻心,吐出了一口鲜红的血。
“原来你的血还是红的,”钱皇后恶毒地笑了笑,“我还以为在你不顾二郎三郎死活的时候,这颗心就烂掉了呢?到了地下,你说他们会不会认你这个父皇啊?”
“拿下她!”燕王压下心底的震惊,扶住了皇帝,叫人去拿发了疯的钱皇后。
此时没有人再顾忌钱皇后身份的特殊,她被人堵住了嘴,只能怨毒地看着还能苟延残喘的皇帝。
没了钱皇后的疯言疯语,殿中只听见皇帝越发急促艰难的喘息声。为了应付太子和皇长孙的谋逆,他又用了提神的药,本该忌急忌怒,被钱皇后这一激,药力反噬,整个人就如坍塌的高楼,再不可逆转,轰然倒下了。
“烧,烧了,”皇帝艰难地发出嘶哑的声音。
燕王让皇帝靠在他身上,他向石潼伸出手。
石潼的视线与燕王的目光对上,只觉得他目色深沉如墨,看不出半分情绪。他忙把那张皇帝亲笔手书的立后诏书递给了燕王。
燕王拿了诏书在手里,双手一震,就把这诏书分成了两半,他沉默地把写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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