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山寺里剥下妇人面皮,还贴在自己脸上的修士。
身后跟着封鸿道人,院判面上有些挂不住。
“我这徒弟不听话,叫封鸿道友见笑了。”
“五十步笑百步,也就是我那徒弟死了,不然更不行。”
封鸿的怀中抱着旱魃,腾不出手,只能嘴上客套。
院判拖着被施术定身的灵璧走过木栈,看在封鸿道人的面子上,动作竟还不算粗暴。将她放在地上,靠在木桩旁坐好,院判瞧见地上粉末撒了遍地,一吸鼻子嗅到了残留气味后,更加生气。
转身揪住了卢致远的衣领,口中道:“你这混账东西,为师嘱托你这么一点事都办不好。”
一脚踢在他身后,将他踹上了栈桥,院判气不打一出来。
“罢了,生的什么气,我还有一瓶。”
瞪了徒弟一眼,院判从怀中拿出了一个小瓶,扯掉了上头的红色布绸,往寒松的鼻下一送。
“管你是什么罗汉真身,今夜都得破戒。”
第79章【二更】
在寒松反应过来之前, 一股香气便顺着鼻腔钻了进去。
甜, 如蜜糖一般的甜。
寒松自小长在北山寺, 老实说,在他出山去往金杯秘境前,生活就只是后山与佛堂, 至多扛不住大和尚的纠缠,随他下山讨一次饭。
住持和尚给寒松批命格,一则说他佛心不稳, 另一则又赞他身上有真禅。大和尚说众生皆苦,吾辈修佛之人,就是要渡他们过苦海。
彼时寒松怎么问的来着?
“何为苦,何为甜呢?”
住持和尚停下脚步,随手在路边摘了朵花, 将花瓣摘下送到寒松唇边。小和尚张
第55节(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