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着金杯秘境已安全在四大仙门的金丹一辈里闻名,灵璧出门的时候只是象征性的偷了师尊一些东西,还有固元丹这种没用的货色。
可万一这几位道友做了完全准备呢?
卢致远听了,手伸向怀中摸索了一会儿,拿出了一本论语:“我只带了这个。”
不光是灵璧,就连寒松这个出家人都皱起了眉头,谁出门会带本论语啊。念一句圣人语录就能逼退邪魔吗?不可能的。
“先生当真一件法宝都没带?眼下可不是藏着掖着的时候。”
性命要紧,不把真东西拿出来,留在这里给那道士当替生不成?
本以为是卢致远留了后手,灵璧试图说服他将皆礼院的法宝拿出来,不料卢致远哭丧着脸,目光坦然。
“不瞒道友,我当真什么都没带。”
师兄和师姐们进出金杯秘境数次,回来虽然没有透露具体的情况,可人人皆说没有危险,功德几近就是白拿的。出门前他带了师尊的一根戒尺预备防身,都被要去其他秘境探险的师弟给借走了。
“卢师兄去的可是金杯秘境,要这些东西作什么呢?”
师弟的话让他无法反驳,便将戒尺递了出去。
都说修真界弱肉强食,你看,一时的心软便导致了卢致远眼下的困境。
“你说我给那道士讲讲仁义礼智信,天地君亲师,他能回心转意吗?”
书生将这世界想的太过美好。
“你忘了为什么外头的凡人在你的嘴里塞布条吗?贫道骂他们娘都没被堵住嘴的。”
虞山一句话就打破了卢致远的幻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