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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能要来例假了。”楼小北又小声道。
莫子珩调高了屋里的温度，又用被子将楼小北裹得严严实实，下床去倒红糖水，又拿了个暖袋。
喝了热水又有热敷，楼小北的脸色总算不那么苍白了。
她身体难受，心里总觉得有什么事要发生，半天睡不着。莫子珩只以为她肚子不舒服，轻柔地帮她揉着，楼小北在莫子珩怀里趴了半天，闷闷道：“你有联系康城吗？”
莫子珩手顿了一下。
女人最近实在敏锐得可怕，她察觉出了莫子珩的迟疑，心中一慌便问：“是不是，是不是阿扬出了什么事？”
那被白布覆盖的尸体，刺得她眼睛发酸。
莫子珩没答，楼小北心里更慌了，她甚至隐隐有了个推测。
“你说去忙……是不是……是不是……”她颤抖着，在黑暗中看着莫子珩：“是不是秦扬出事了？”
莫子珩心想：她在关心阿扬。
那一瞬，莫子珩心里涌出了一股酸涩味道。他低头亲了一下楼小北，用自己的气息安抚着她。
莫子珩顺水推舟：“阿扬患上了肺炎。”
楼小北心中先是一紧，然后又是一松。
她自身是这次瘟疫的受害者，可同时又是康复者，她知道肺炎虽然可怕，但能治愈。
“他的病症比较特殊，目前有专人看护……我也确实是去处理他留下的事情。”
莫子珩揉揉楼小北的脑袋，带着某种叹息道：“我的北北真的好聪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