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的日子,肖越接了个新活儿,没了空闲,这事儿便抛在了脑后,忘得一干二净。
一晃便过了月余,年份上又加了个一,新年初,本以为今年是个的暖冬,没曾想来自西伯利亚的寒潮急速北下,这一遭全国大幅度降温,一瞬间从秋末踏入深冬。
开着空调也觉得冷的肖越,到处翻找自己那件才买半年的大衣,却怎么也找不着,想破脑袋也想不起放哪个角落了,只能捡着旧衣服披着继续工作。
只是,对着电脑还没敲打多久,桌边的手机就嗡嗡嗡地响了起来。
肖越烦躁地咋舌,一把拿过手机吼道:“谁!”
“……”
半天没听到回答,肖越骂道:“妈的哑巴啊,说话!”
“越哥,是我。”
肖越皱了皱眉,没听出是谁,把手机拿远了些看了来电显示,“龚友伟?”
“是我是我!”
“怎么突然打电话过来,平时也没见你联系我啊。”
龚友伟是他研究生时期小一届的学弟,这都毕业两年了,除了过节几个玩得来的会聚聚会,平时也没怎么联系的。
“哎,这不是有点事儿找您嘛,不过就算没联系,越哥您始终是在我心里的,每天我都要想着您回味半个小时。”电话那头讨好地说道。
“可别,老子怕半夜恶心得睡不着。得了,别扯这些有的没的,你小子是不是结婚了让我送礼?”
“哪儿啊,对象都没。”干it的哪儿这么容易找对象。
“那你还有啥事儿?”肖越敲着键盘问道。
“大哥啊,您这次得救救我,关乎我职业生涯啊!如果这事儿摆不平,恐怕我就得收拾包袱回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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