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线条,顺着领带的边缘滑到了他的衬衫上,戳着他硬邦邦的胸膛:“我何时求过你放我一马的?”
她眉眼一挑似乎在嘲笑他的自以为是,见着穆巍丛笑意有些挂不住,她方不紧不慢道:“追我的男人太多了,丛哥你这种手段可真是入不了眼。”说完之后,指腹的温度顺着衬衫的褶皱攀沿上了他棱骨的弧度,此时的两人亲昵的仿若一对金童玉女,只可惜各自都心怀鬼胎。
这个女人,绕来绕去还是在说他对她有意思。
穆巍丛迅速抓住了她纤细的手腕,力道大得让她根本就挣脱不了,只能眼睁睁的看着穆巍丛将手指送入了口中,唇齿之间,这股暧昧的温度着实拔高了三分,幸亏周遭没有任何的人,不然这副场景不知道该成为什么样的风流韵事。
她睁着一双杏眼静静地看着他的一举一动,棱唇的弧度似笑非笑中带着一股一直以来对她的讥诮,在他瞳孔微缩的一瞬间指尖一股刺痛钻入了她的大脑神经末梢,下意识想要抽离,只可惜穆巍丛那里会给她任何机会逃离,加重了力度,见着她脸色微微一变才不紧不慢的松开,然后欺身将她圈在自己的怀中,居高临下。
还没等她静静思考他究竟准备干什么,便听见他带笑的话语:“怎么怕了?”对于这种猫抓老鼠的游戏,他一向很喜欢,特别是看着猎物在惊恐中越是挣扎,他便越是兴奋。
而眼前的曲云晚,便让他闻到一丝猎物的气息。
她一听只觉得好笑:“怕?”
她已经死过一次的人了,还有什么好怕的?要说怕应该是眼前的男人该害怕,同一个无情无义的人谈这些,不是太可笑了些吗?
一双杏眼里全是深意,曲云晚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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