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又被醉酒的景子墨给欺负了。
躺在床上,阳光洋洋洒洒的进了床头,她便伸手去挡,发现手腕上的痕迹慢慢的退去。
“景子墨呀景子墨,现在我跟你,究竟算是一种怎么样的关系呢?”情人,不算,夫妻,已经离婚了,朋友?可笑的更不是。
她自嘲的笑了笑:“景子墨醉了,夏浅,你昨天晚上也醉的一塌糊涂的了吗?怎么能那么不小心。”
她把被子紧紧的裹在身上,像一只小虾米一样卷曲着。
浴室那边传来了清晰的水声,景子墨在洗澡。
这个过程里,夏浅就在想象着,等下两个人见面,该是什么样的开场白。
正想着,他从浴室里走出来,下身包裹着浴巾,赤裸着上身,尚有残存的水滴,他的肌肤,白皙中透着点小麦色,诱惑力十足。
夏浅只是看了一眼,就感觉到自己血脉喷张,鼻血都快要出来了。
她连忙遮掩住眼睛:“景子墨,你能不能注意一点,这里不是只有你一个人。”
他慢慢的擦着湿漉漉的头发:“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