隐作痛,时刻在提醒着她,那个曾经有过片刻温柔的男人已经没有了,她会为了别的女人让她陷入险境,也会在第一时间里把夏浅推出去。
如果他真的想要自由,那就放他自由。
可是她不敢提离婚,哪怕是现在,王柳经常告诫她,夏家的姑娘怎么可能二婚,还是因为她还对景子墨有不舍?
说到底,弄成现在的局面,夏浅也是自作自受。
“醒了?”耳畔传来那清澈的嗓音,夏浅以为是景子墨,抬起头来看,发现原来并不是。
自嘲般的笑了笑,景子墨还真讨厌她,因为他连累而被刺了一刀,却还是没有来看她一眼。
夏浅失落的说:“萧医生,是你。”
“感觉好点了吗?”
“像是鬼门关走了一遭,萧然,手术是你帮我做的吗?”萧然是心血管的专家,这样的手术,理所当然应该是他。
萧然点头:“是我。”
“萧医生,我欠你一个人情,等我好了请你吃饭。”
他皱了皱眉,拿出食盒:“可以吃些东西了,怕是没人顾的上你,给你准备的饭,别饿着了。”
“谢谢了,我哪有那么可怜。”
萧然把碗递过去,小心的吹去那腾腾的热气:“这保温盒效果很好,小心烫,就算不喜欢吃也稍微吃一点,有助于恢复。”
看见夏浅小口小口的吃着粥,萧然感觉自己忙碌了一大早没有白费,他仿佛又想起什么一般:“对了,阿姨那边你不用担心,我早上去看过她了,这次化疗比较成功,我看她气色好了许多。”
“我妈有没有说什么?”
“也没说什么,就是和我说了些你小时候的事,阿姨叫
第16节(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