瑶光原本以为这具身体的亲生父亲是谢家人,这样一来她得叫谢弈叔叔。结果是她猜错了,母亲才是谢家人,谢弈也就变成了舅舅。
但是不管叔叔还是舅舅,谢弈现在都已经比她高了一个辈分,明明刚才大家都还同辈,以公子姑娘互称来着……
瑶光有点小郁闷,不过现在不是纠结这个的时候,得先把亲认了,而这件事得一步步的来。
她咬着唇,看着谢弈,略有些迟疑的问,“我跟他,长得很像吗?”
按理来说,谢夫人既然看着她喊晏长清的字,就证明她与后者是长得很像的,但是这样一来又有一个问题,那就是为什么谢弈起初没认出她来?
“应该是很像的吧……”谢弈看着瑶光,语气忽而有些感慨。
他其实只远远见过晏长清一次,是在年幼之时,只得一个侧影。现如今时间已经过去了这么多年,当初的记忆早已模糊得不成样子了,是在哪里什么场合见到的人都已经记不清,但是那道身影却是深深刻进了脑海里。
当时年幼,不知道该如何描述那种惊艳的感觉,后来识字词通文墨,才知晓那是光风霁月,风华绝代,任何溢美之词用在他身上都一点不为过。
晏长清还活着的时候,谢弈还不是谢家人,只是谢氏的旁支,父母早亡,跟着祖母一起生活。后来祖母也走了,他一个人靠着族里的接济勉强度日。直到九岁那年,谢太傅与夫人回乡祭祖时看中了他,将他过继到名下,那之后他才成了真正的谢家人。
后来进了书院,谢弈才从塾友口中,一点点得知晏长清的事迹。
他是谢太傅最得意的弟子,自幼聪慧无双,从入学开始便无人能出其左右,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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