士手帕,轻轻给他盖在肚皮上,含笑亲了一下草窝, 纵情呼吸着充满白阮味道的空气,陷入安眠。
第二天早晨六点钟,郎靖风是被四只兔子脚糊醒的。
“叽!”白阮端庄且严厉地站在郎靖风脸上,用兔爪拍打郎靖风的额头进行凶狠的体罚,“叽!”
显然是在对郎靖风趁他睡着偷偷转移草窝的行径表示不满!
“……老师早上好,亲一个。”郎靖风懒懒一笑,抬手按住白阮,在那张毛绒绒的三瓣嘴上亲了一下。
“叽叽叽!”白阮咆哮着落荒而逃,两条健壮的后腿猛力蹬在郎靖风下巴上,差点儿害郎靖风咬到舌头。
白阮前脚刚跑出卧室,一团黑雾便暗搓搓地从床底钻出来,长出两条临时腿溜达到书房,翘着二郎腿往郎靖风的书包里一躺。
郎靖风没有天眼,对此浑然不觉,只是揉揉被白阮蹬过的下巴,笑着翻了个身,把脸埋进床单嗅了嗅。
两人在同一张床上睡过一宿后,床单上混融了两个人的味道,闻起来说不出的暧昧,趁白阮不在郎靖风很是在床上发了会儿疯,直到门外传来白阮的催促声,他才下地抻平方才揉皱的床单,应着声准备去洗漱。
周一早晨,升旗仪式结束,第一节 就是白阮的语文课。
郎靖风听得认真,不时埋头做做笔记,他成绩虽烂,却写得一手漂亮的好字,是小时候被郎倩一笔一划揍出来的。一旁的语文科代表张涛推推眼镜,一双精光迸射的小眼睛盯死郎靖风整洁漂亮的语文笔记,有种被比了下去的感觉。
忽然,郎靖风抻长脖子朝前方眺望了一番,踹了一脚前座王琨的椅子,王琨扭头斜他一眼,郎靖风两道英气的眉
第30节(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