鹊岭那边走白洋回去的吗?”
曲总不以为然的说道:“绕那么大个圈子,回宜昌不是半夜了啊,还是这边近些。”
我正准备要曲总掉头。可是我发现车上已经坐了几个人:一个是穿着对襟衣服的老年妇女,一个穿红色校服的十岁左右的男孩,一个年轻的小媳妇。他们都不是活人。
现在这几个乘客都把我盯着看,脸上似笑非笑。
我皱了皱眉头,问曲总,“你带这些人上来干嘛?”
“他们在路上等车,我收他们一个人五块钱,就带上来了。”
我冷笑了一下,想都不用想,他们是去金银岗的。
我正在想该怎么编个借口,让曲总停车,把这几个脏东西给赶下车。曲总却有把车给停了,车门一拉,后厢又上来了一个人,是个驼背的厉害,佝偻身体的老头。这老头穿的一身黑色的寿衣,脸上煞白,双颊两个红坨坨。他也朝我笑了一下,嘴里稀稀落落的牙齿黑漆漆的。
妈的他们都不怕我。
是不是我喝醉了,身上火气减弱,不足以驱鬼。
我把曲总看着。曲总现在嘴里骂骂喋喋,正在不停地换挡,踩离合,加速减速。
他在和别的车斗气。听他嘴里在骂:“老子被你超了,就不信曲。”
我连忙往看他在和那辆车相互飙车。
一看果然一辆金杯的面包车从我们右边超到前面去了。曲总见势,连忙挂档踩油门,跟着那辆车追赶。
前面有个道口,刚好一列火车要开过来。
那辆车开得慢了些,曲总驾驶我们的救护车离这辆面包车,越来越近,虽然是晚上,我都能清晰的看到他们车厢后面的车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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