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缓缓闭上了眼,脸上露出悲哀的表情,突然又笑了起来。
笑得很难看,就跟哭了一样。
“这个世上,哪有你这样当官的?”
李文柏眉头微蹙,有点不太理解施五的话。
施五终于动了。
他先是翻了个身,然后艰难的站起身来,慢慢走到李文柏的面前。两人只有一道木栏的间隔,就这么对视着。
“你想当清官,我们不拉你入伙。你想当个好官,我们也任由你以工代赈,修城墙修道路,甚至出粮帮助你接济灾民过冬。你想要政绩,想要草场,我们也尽量满足你。你不过一个流水的知县,镀个金回京城施展您的宏图大业就好,我们井水不犯河水便是。李文柏,老夫自认,没有哪里对不起你,你为什么非要苦苦相逼,不死不休?”
施五显然动了气,双眼含泪,越说越气愤,好像要把堆积在心里的苦都倾诉出来。
我待你如此优渥,替你着想,你居然一心要送我进大牢?
也亏得是李文柏,若是换做陈一志,听了施五这一番哀愤交织的控诉,只怕都要心软了。
但李文柏是谁?他对施五太熟悉了,施五和曹严在背地里做的事情,他太清楚了。
于是冷笑一声,死死盯着施五,说道:“你确实没有对不起本官。”
“但你对不起交合的百姓。他们是大齐的子民,你对不起他们,便是对不起本官。瞒着官服,私征徭役,以致交合一十二村壮丁给你挖了八个月的地道。百姓怨声载道,奈何畏惧你施五如同畏惧虎豹,敢怒却不敢言。
还有,别以为本官不知道你们想搞什么把戏。私开矿脉,是闹着玩的吗?此乃国之重器。矿挖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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