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柏却是叹了口气,摇头不言。
刘安见状,问道:“冠玉为何叹气?”
李文柏这才缓缓开口,问道:“刘兄以为,这仅仅是官商勾结吗?”
“这……难道还有什么隐情?”
李文柏叹气道:“刘兄饱读圣贤书,不懂商道,故而一时不察。但在下官看来,在西州这样穷苦的地方开大酒楼,是稳亏不赚的赔本买卖!若是曹严等人官商勾结,那么他们图个什么呢?”
“这……”刘安闻言,一时竟说不出话来。
过了片刻,李文柏突然向刘安郑重施礼。
“这……冠玉这是何故?”刘安早已被李文柏的见识与判断力所折服,哪里受得起这样的大礼,连忙伸手拉住他。
李文柏抬起头,盯着刘安的双眼,一字一句道:“刘兄,可愿助我?”
这次李文柏没有自称下官。这意味着,他已经不拿刘安当外人。
刘安神色肃穆,“冠玉直言,只要力所能及,为兄必不推辞!”
“我怀疑这往来居,是搜集情报的窝点!”
得到刘安的承诺后,李文柏将他初到交合的所见所闻,尤其是被征用修城墙的农户消失不见的诡异情况,以及自己对往来居可能是搜集情报的窝点的判断,娓娓道来。
刘安越听越心惊,“这……若这些事都与曹严有关,那他所图之事……”
他不敢说下去了。因为他明白,如果这些是都与曹严有关,那么说曹严贪污腐败,官商勾结,都是小的了!
“那些消失不见的农户到底去了哪里,这个我还在查,只是眼下我还要回到交合,主持赈灾过冬的相关事宜,不能在此处久留。”李文柏说道:“故而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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