吾半天,除了请罪什么也说不出来。
李文柏倒是没想到这人能蠢到如此地步,不过也正好,给了他一个逼问的借口。
“说。”李文柏眼中阴云密布,“昨日为何没有前来?”
“属下...”钱楷欲哭无泪,只恨不得一棒槌敲死昨夜胡思乱想的自己,好好在家里呆着有什么不好,非得来县衙撞运气,这下倒好,说也不是不说也不是。
“其实你不说,本官多少也知道。”李文柏笑,“但本官知道,和你说与本官知道,这性质可是完全不一样的,钱楷,你可明白?”
这就是□□裸的威胁了,豆大的汗珠从钱楷面颊上滚落而下,钱楷死死低着头不敢和李文柏对视,嘴巴却依旧闭得死紧。
知道这是施五常年来在交合的淫威所致,但对于这么个墙头草,李文柏是一点同情心都没有。
“钱楷啊钱楷,你怎么这么糊涂呢。”李文柏起身缓缓走出,官靴踏在地砖上,在钱楷心中敲出沉闷的声响,“从迈进县衙大门的那一刻起,你就已经背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