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闻,据说是叫...赵钰?”
“正是。”王敦茹说,“听闻此子少年成名,有天才之称,为及弱冠之年参加会试,想必是势在必得啊。”
王行之笑笑,专注在试卷之上不再说话。
房中重新陷入沉默,所有人都在专心致志地批改试卷不再交谈,会试乃国朝大事,容不得半点含糊。
突然,一名副考官蓦地喷笑出声,王敦茹讶然看过去:“何事?”
副考官忍笑忍得辛苦:“相国恕罪,下官批阅到祭酒大人高徒的诗赋,实在没忍住...”
“哦?李文柏的诗赋?”王敦茹颇感兴趣地起身,“说起来,本官还未见过他做的诗呢。”
众人纷纷好奇地凑过去,王行之无奈扶额,认命地迎接同僚们异样的眼光。
“行之...”王敦茹斟酌了半晌,憋出一句,“你这个学生...还真是不鸣则已,一鸣惊人呐。”
王行之早看过李文柏的试卷,此时只能苦笑:“李文柏半道出家,下官纵使是孔圣再世,也无法在三月之内点通他的任督二脉,让相国和诸位见笑了。”
“诶,怎么能这么说呢。”王敦茹敲敲李文柏的卷纸,“此子诗文虽然...咳咳,但词句通顺、韵脚合格、多少也有些韵味,总不至于是不合格的。”
说完,在卷纸之上批了个大大的“中”,犹豫半天,还是没把后面的“下”字给写下去。
倒不是给王行之面子,而是朝廷规章,会试中三场考试凡是有一场评分“中下”以下的,均不能提名前二甲。
王敦茹惜才,终究不忍仅凭文采罢戳一名可能的人才,决定先看看后面的策论再做打算。
究其结果,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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