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其解,顾文表面看起来大大咧咧,实则心机深沉,在王敦茹和孙显午两党中间走钢丝,闹出那么大的事儿,偏偏王敦茹和孙显午的态度极其暧昧,与其说是气愤,还不如说是恨铁不成钢,雍和帝的态度就更奇怪了,几乎称得上是宠溺。
能如此左右逢源之人,不可能说漏嘴,也绝不会是一时兴起。
回想起顾文的态度,分明是强调“帝党”二字,像是生怕自己会忽略或者忘记,可这又是为什么?有什么非得在朝会之前强调的理由吗?
“到底发生了什么...”
李文柏喃喃自语,终究还是败给铺天盖地的疲惫,昏沉沉地闭上了眼。“算了,就像顾文说的,见招拆招吧。”
第二天的大朝会从一开始就火花四溅,可惜李文柏和其他二十几名有功将士被太监安置在侧殿等候,看不到立于帝国顶端高高在上的大人们,是如何把威严雄壮的朝堂吵成菜市场的。
“臣反对此时发兵!”赵成义气得满脸通红,“陛下,离发兵白夷平叛才不过一个月,国库正是空虚之时,按例秋收之后为准备入冬,各地官员要开始巡视河堤、安抚百姓,国库银两本就已经不够,此时发兵根本是荒谬至极!”
“依赵大人所见,没钱便不能发兵?”镇国公郑烁位列武将之首,此时从鼻腔发出一声不屑的冷笑,“匈奴已破五城,距顺天已经不过半月路程,按照顾大人的意思,是要等匈奴人兵临我大齐国都城下,再做打算?”
“还请镇国公不要危言耸听!”兵部右侍郎冯均出班力挺同僚,“匈奴人年年犯边,连下五城虽猛,往年却也不是没发生过,左右抢掠一番便就撤了,又如何会兵临城下?!”
但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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