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好疼呀。”
谢峋听她还敢抱怨,更气了,脱了白大褂扔到椅子上,冷着脸训她:“以后不许再和姓孙的说话。什么人约你你都去啊。”
念念笑嘻嘻的,满不在乎的样子,点头:“他请我吃饭,我为什么不去?”
听她只记得吃饭,谢峋心里的火稍微降了一点。
但还是生气,一顿饭就把她收买了,那点出息。
“你们家是缺你吃了还是缺你穿了?想吃什么,我带你去。”
念念一口拒绝:“不要,你又不吃辣,咱俩吃不到一起去。”
谢峋:“不是吃海鲜吗,海鲜要什么辣?”他在外面听见了孙医生约她去的地方。
念念不管:“我就要吃麻辣海鲜,不行吗?”
谢峋对她这种暴殄天物的行为表示不能理解,不过有什么办法呢。
“行,只要你以后别再理那个人,吃什么都行。”
念念立刻眉开眼笑,软软的问:“为什么不理他呀,我觉得他很有意思。”
谢峋坐到椅子上,脸色淡淡,只道:“他不是好人。”
念念好奇:“他都干了什么好事?”
谢峋嘲讽她:“问这些干什么?有海鲜重要?”
他没有背后说人长短的爱好,不太想回答。
但是念念缠人得紧,非要一个答案,威胁他不说就要去问别人。
谢峋想了想,骨科那些烂事医院里不少人都知道,让别人说还不如自己说,简略了两句话带过。
每个群体都有好有坏,固然有医闹讹诈的坏人,自然也有缺乏职业道德的医生。
一附院骨科的氛围被某些人带得很不好,例如手术中大量使用不必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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