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她这句要走绝非是欲擒故纵,更不是玩笑话。
她是真的要离开了。
身为曾经的天选国师,他的预感一向很准,他总觉得曼殊这次回国会发生一些让人想不到的事情,可这些事情与他又有什么关系呢?索性连挽留的话也没说,不想让她产生不必要的误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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曼殊果然说到做到,回城以后去皇宫与赫连缙交代了一番,又把赫连缙要给他爹娘要带的话记下来,跟着就准备回国了。
“陆修远,你上次不是说易白棋力高超吗?能否让他来跟我手谈一局?”走前几个时辰,曼殊让人把陆修远给请来。
这种要求不算过分,陆修远没说什么,很快就亲自把易白给带来了镜花水居,并且让人把一切都准备好。
易白今天换了一身月白色的袍子,一如既往地干净整洁,往那一坐,整个人的气质就出来了。
曼殊拉回视线,问他,“你要白子还是黑子?”
“均可。”易白道。
曼殊把自己面前装了黑子的棋盒换给他,“开始吧!”
易白执起黑子开始下,神情专注而认真。
陆修远站在一旁,观棋不语,不过心里默默记下了两个人的棋路。
要知道,围棋包含着太多的乾坤和智慧,也包含着“道”,像阿白这种领悟颇深的人,他在围棋上是有一定造诣的,而女帝的棋力,陆修远亲自见识过了,同样不俗。
这俩人摆出来局,足够围棋爱好者研究好一阵子的了,若是局势扣人心弦,说不准还能成为传世经典。
所以,观察了一会儿,他就让人去外面竖大棋盘,把顶楼棋盘上的局势呈现在大门外的墙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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